宋延明迎了容少揚進府,設宴款待完,讓人安排了住所。
一切妥當之後,宋延明轉身入金濤閣,宋禦風惴惴不安地跟在後麵。
“爹,這是上個月豫州錢莊的帳。”宋禦風恭恭敬敬把賬簿雙手奉上,他雖然跋扈,但是對這個爹卻從來都是心懷畏懼。
“豫州的生意你不必再管了。”宋延明抽過賬簿拍在桌上,臉上顯然是帶著怒意:“這個月起交給千陽。”
宋禦風驚愕地抬眼直視宋延明,麵色蒼白,嘴唇微抖:“爹,為什麽?”
宋延明濃眉一橫,挑著眼瞧他,“你真以為你爹老了糊塗了!你今早便已經回府,沒有接到容少揚,卻未來向我稟報,去哪裏了!”他知道這個兒子不宜委於大任,但他卻隻有這麽兒子,不曾想他連這麽一件小小的事都辦不好。
幸好他一早就讓人看著薑陽那邊的動靜,要不然連容少揚什麽時候進了豐州他都不知道,更甚是要做了什麽他都不知道,這種節骨眼上,不能出一點疏失。
“爹,江南的生意你已經全盤交給了江千陽,若連豫州也交給他,怕是他分身無術,難以招架。”宋禦風垂下頭,事到如今辯解是最無用的,宋延明既然能在容少揚到達豐州這麽短的時間便把人接到家裏,這說明他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他,早早就讓人注意容少揚的動靜。既然辯解無用,那他隻能從側麵提醒宋延明交予江千陽的東西太多了。
“你若是爭氣,我何苦把東西交到千陽手上!”宋延明當然知道過分給予江千陽權利實有不妥,但宋府這幾年生意越來越大,而近來他又忙於武林大會,實在分身無暇,宋禦風又無大智慧,交予他豈能放心。
“爹......”
“不必再說。”宋延明按了按眉心,罷了罷手:“下去吧。”
宋禦風知事已定局,垂首退出書房,袖中手握成拳,克製住怒不可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