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硯、容少揚在自己的地界發生了這麽大事,宋延明自然是要追究到底,不過,後天便是武林大會,隻好將此事先緩一緩,吩咐了江千陽暗中調查。
江千陽初聞初遙江上遇襲,心中自有揣度。
走進洪柳閣,已是華燈初上,暮色已深,宋子玨正對著鎏金菱花鏡卸妝。
江千陽緩步走進,不聲不響停在宋子玨身後,半垂著眼眸看著她的脖頸,手慢慢抬起,伸向她。
“回來了。”宋子玨從菱花鏡裏看到江千陽,隨即轉過身來。
江千陽迅速收回手,他竟然差點沉不住氣,想要掐死宋子玨,死一個宋子玨沒什麽,引起宋延明的懷疑就不好了。他隻需再一點點時間,所有東西都便唾手可得,剛剛卻差點衝動了。
隻因他清楚,今日江上刺殺宋初遙之事,便是他眼前這個妻子所為。
“怎麽了?”宋子玨見他神色不對,擰眉疑惑道。
江千陽搖了搖頭,俯下身子,擁過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柔聲道:“子玨,你才是我的妻子,不要多想,沒有其他人,不要再為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了。”
“知道我才是你的妻子就好。”宋子玨的聲音也軟了下來,展現小女兒姿態:“你是不是聽大夫說我有了,才低聲下氣的。”
今天中午命人刺殺宋初遙,結果還是被這小賤人僥幸逃過,大發雷霆之下,頭腦暈眩,請了大夫把脈才知已經有一個多月身孕了,心情才稍稍好轉。不管如何,她才是江千陽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是和宋初遙以前真有什麽,這個孩子的到來,便把一切都扼殺了。
江千陽聽了,身子一怔,摟著她肩膀的手臂僵了僵,喉頭艱澀:“真的嗎?”
“大夫說已經一個半月,脈象平穩,一切都好。”宋子玨牽過他的手撫著肚子,並未察覺他的不對勁,撅嘴道:“隻要你不要再氣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