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國也真奇怪,怎麽能讓女人做皇帝呢。”宛珠和初遙說著這些天外麵瘋傳的消息。
初遙坐在青石台上,將手裏的魚食灑進池塘,一眾魚兒躍起爭食甚是好看。她菱唇勾勒出一個微笑,看著哄搶魚食的魚兒,道:“女人為何不能做國君?文國便是女帝開國,若是沒有女人,哪裏有的現在的文國?”
“可是,皇帝不是都有三宮六院嗎?難道那個鳳箏公主要納男寵填實後宮嗎?”宛珠偏頭想了想,疑道:“而且她是皇帝,難道讓男人給她做皇後?”
“誰娶了她,便如同得了文國,隻怕是會人人爭搶。”初遙一把將手中的魚食全都灑向池內,池中錦鯉一躍而上,道:“如果那個鳳箏公主夠聰明的話,便會知道如何利用這一點。”
文國現在危機四伏,新帝登基,那個傳說中的鳳箏公主會怎麽做,讓危機化轉機呢,初遙倒是隱隱有些期待了。
“姑娘說什麽,奴婢不明白。”宛珠蹙眉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明白也好。”初遙落落起身。
蕭竟正好走進冼碧居,一襲墨色長衫英挺俊朗,初遙柳眉微挑:“王爺怎有空閑來此處。”
那日懷帝宮宴遇刺,文國使臣被軟禁監管,按照懷帝的意思應該是要向文國開戰,蕭竟這時應該在宮中和大臣們商量此事才對。
“你很不想本王來?”蕭竟冷著臉反問。
“王爺說笑了,這裏是王爺的府邸,王爺自然想去哪便去哪。”初遙說得甚不誠心,垂眸向池塘撇去,一眾錦鯉因為食的過多,幾乎都翻了魚肚。
“你在說文國的事?”蕭竟不甚介意,順著她的目光的看向池塘裏死了的魚兒,踱步至池塘邊。
“愚見而已。”初遙拍了拍手上剩餘的魚食渣。
蕭竟側身看她,烏黑的長發鬆散的垂在兩邊,麵色較之前幾天已經好看了許多,想來是身上的傷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