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金一次,五千金兩次,五千金第三次......”
粉絲裙衫的女子數完數,正要敲鑼,便聽上頭有人道:“一萬金。”
眾人驟然倒抽了口氣,一時間安靜得隻聽得到呼吸聲。
初遙歎了口氣,看來這夙硯的三玄琴是聽不到了,這一萬金,她哪裏出得起,縱使還是宋三小姐的時候,五千金怕就是極限了。
最後鑼鼓聲響,眾人在惋惜中另尋了樂子。
“公子......”
“走吧。”初遙起身。
正要走出門口之際,那剛在台上的女子攬道:“這位公子且慢,鞠亞軒的貴人有請,不知意下如何?”
鞠亞軒便是方才出得一萬金的那間,想來身份定是十分貴重,怎麽會請她?
初遙隨著她款款上樓,粉衣姑娘替她打開房門,福身退了出去。
“流姝你先在外麵候著。”初遙吩咐道。
“可是......”
“無礙。”初遙語畢跨進門去。
進了門,初遙走至桌前,笑道:“沒想到王爺也有這個閑情逸致,文國第一美人的魅力看來任何人都難擋呀。”她在上樓的時候便在腦中想了一遍,她現在這幅樣子,認識的人實在有限,能一擲萬金的算來算去也就隻有蕭竟了。
“你不想聽他奏的三玄琴?”蕭竟挑眉。
原來蕭竟知道,初遙睫毛微顫了顫,坐到他身側,拎起白玉酒壺,倒了一杯,冰涼的**盈滿了酒杯,她遞給蕭竟,又自倒了一杯,舉杯道:“那初遙敬王爺一杯,多謝王爺。”
蕭竟接過白玉杯,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道:“這樣開心嗎?”
初遙微怔了下,道:“能得王爺為我一擲萬金,自然開心。”很少有人問她開心嗎,她素來將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很好,何況這麽多年,除了娘親之外,她開心與否,與旁人又有什麽重要。
“說謊。”蕭竟不置可否,舉杯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