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初遙便咬唇後悔,這話似乎聽上去,有些關心的味道。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你在文國的出事,想來我也不會好過。”她補充解釋道,卻更顯得欲蓋彌彰。
蕭竟轉回身子,冷毅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初遙懊惱地低下頭,她是怎麽了,怎麽連著說錯兩句話。
“不用擔心,這裏縱然是龍潭虎穴,也會保你平安。”蕭竟順著她那句話接,算是給了她個台階下。
有些事,心裏明白就好,嘴上不一定要討得便宜,那會讓她下次更加防範。
初遙抬起頭,耳根略紅,道:“那樣就好。”
蕭竟不再言語,卻也沒有離去的意思了,初遙繞過他,往後堂走去。
初遙把身子浸在浴桶裏麵,腦中一團雜緒,蕭竟這個人.......
不,不能再想了。
自從被蕭竟所救,住到寧王府開始起,她就越來越不對勁了,常常煩惱起來便是他的事,越來越在意他的一言一行。
這樣的情況不能再讓它深陷下去了。
“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流姝侍候她沐浴起身,用布巾擦拭著她烏黑的頭發,猶豫了下,開口道。
初遙揚眉:“說吧。”流姝跟在她身前多年,一向是知得輕重,她這麽說,必然是有什麽事在心中積壓良久。
“小姐,準備何時離開?”流姝停下手上擦拭的動作,壓低聲音道:“還是小姐未曾想到過離開?”
從燕國一路跟到文國,流姝未曾聽她說起要逃離蕭竟,這件事就已經很不尋常了,完全不符合她的性子,她是那種縱使有把柄在人手裏,也會積極想對策謀劃。而且小姐盼了那麽多年,總算掙脫宋府的枷鎖,現在可以和夫人團圓,又怎麽會這樣全然無離開的這裏的意思?
初遙聞言一愣,在她心中,一直有一個暗示,她逃不出蕭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