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館,初遙立刻從馬車中慌亂下來,一路跑回後院。依靠著門,心髒不規律地跳動著。
有些東西已經慢慢在改變,她已經無法在自己說服自己了。
蕭竟微抿著唇,看著她從自己身邊逃開,也不阻攔。
藏藍色勁裝的青年看著自家主子萬年冷凍的臉上竟閃現笑意,暗暗吃驚,一時竟看得有些愣了。
“孟離。”蕭竟待大夫重新上藥包紮完傷口,喚了他進室內。
“屬下救駕來遲,請王爺懲罰。”孟離跪在地上,從靴筒處抽出一柄匕首。寧王府暗衛的訓練素來嚴苛,主子受一分傷,在他們身上定當要出現十分。孟離是這批暗衛的頭,自然難辭其咎。
蕭竟從他手上取過匕首,低頭對跪在地上的孟離道:“不,你們來的正是時候,這批殺手訓練有素,且功夫不弱,看來是有備而來,帝都那邊什麽動靜?”
“皇上已經暗中替換掉了朝中許多武官。”孟離蹙了蹙眉,猶豫了下:“而且皇上似乎有意拉攏江千陽,他本來守在通州,前幾日已經被召回帝都了。”
“嗯,江千陽飛鴿傳書提到這事了。”蕭竟摩挲著刀柄上鑲嵌的藍寶,眸色暗了暗。
蕭慎已經容不下他的,他不過才離開燕國這麽些日子,竟然已經開始替換武將,試圖削弱他在軍中的影響力,甚至還想要拉攏江千陽。
江千陽很聰明,明知自己會知道他那邊的動靜,所以提早飛鴿傳書,以示忠心。
“去查一下今晚的刺客。”蕭竟將匕首扔回給孟離,又道:“注意一下安然世子那邊的動靜。”
“是,屬下明白了。”
孟離正要起身告退,又聽蕭竟道:“加強後院的守衛,昨晚有人闖入。”
“是。”孟離退下。
翌日,清晨。
初遙方一起床,流姝便匆匆進來。
“小姐,聽說昨晚,端赫二公子住的行館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