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相府。
不過是幾日而已,前些天晚上還是紅燭香衣,歌舞升平,現在已是滿園批白,肅穆沈重。
蕭竟和初遙由家仆領著去前廳,段相早已麵色凝重坐在廳內,他身著朝服,麵容憔悴,看上去又老了幾歲。
見蕭竟進來,他起身相迎,拱了拱手:“寧王請坐。”
“聽聞段相府中出了事,是否抓住凶手。”蕭竟落座,問道。
初遙一愣,她沒料到他竟然會主動出擊問起這件事。
段相顯然也沒想到自己還未興師問罪,蕭竟竟然會主動提起。他捋了捋胡子,緊蹙眉心道:“此時請寧王過府就是有關於這件事,不知寧王是否知道噬魂草?”
“是燕國白樺山上的一種草藥,用得好可做救人良方,用不好,是相當於鶴頂紅一樣的毒藥。”蕭竟據實說來:“而且噬魂草隻有燕國境內有,且數量極少,不易得到。”
“據老朽所知,白樺山是屬於邡州,而兩年前,懷帝已經邡州賜予寧王所有。”段相不露聲色道。
“確實,邡州是本王的屬轄地。”蕭竟承認,問道:“段相是在懷疑本王?”
段丞相渾濁的眸直視著蕭竟,“老朽自然不願懷疑是寧王所為,不過,奇之是中了噬魂草毒身亡的,老朽循例問問。”
“白樺山是本王的屬轄地,而噬魂草也確實是白樺山所產,令公子所中此毒身亡,段相若懷疑本王,也是人之常情。”蕭竟說得坦坦落落,“何況段公子乃文國的都尉史,這樣的事更要細細查清楚。”
初遙立於他身後,聽蕭竟進屋之後與段相的每一句,似乎沒有要按照端赫燁所說認掉這件事,反而處處表明此事與自己無關,這是何用意?
一個小廝進來,向段丞相稟報端赫燁前來拜訪。
“請端赫二公子進。”段丞相捋了捋胡子道。
初遙蹙眉,看來端赫燁這是要來看戲,是不放心蕭竟按他說的所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