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文國朝會過後,鳳帝下令,今晚夜宴各國使臣。
宮宴在亥時,酉時卻已有鳳帝派來的馬車停在驛館外,來迎請的是曹路。
孟離進去稟報的時候,蕭竟正與初遙在下一盤棋,棋局雖輸贏未定,端看棋麵是黑子落了下風。
蕭竟手執黑棋,擰眉深思,堅毅的唇抿成一線,似乎甚難決斷。
“王爺,曹路來了,鳳帝的馬車在外麵候著。”孟離垂首稟報道。
蕭竟罷了罷手,道:“讓他慢慢候著。”
初遙眉梢一挑,菱唇微彎:“王爺這盤輸定了。”
“這可不一定。”蕭竟鬆開眉峰,冷毅的臉上微含笑意,將黑子落定。
這一步,看似驚險萬分,卻暗含生機。三步之內若都走對的話,棋局便可逆轉。
又過了半刻鍾,再觀棋麵,白子已經漸成殘態,敗局已定。
“我輸了。”初遙放下棋子認輸。
“那可以告訴我,今早你說得有什麽辦法可以逆轉現在的形勢了吧?”蕭竟挑眉看她。
初遙牽起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方法其實很簡單,且一勞永逸。”
蕭竟好奇更甚。
初遙頓了一會,等吊起他所有的好奇心,才道:“那就是讓鳳帝死心塌地的喜歡你,成為她的夫君,這樣不就一勞永逸了。”
其實初遙這個主意確實是一勞永逸,即解決了眼下的困境,又可實現將文國作為自己的勢力,與蕭慎對抗,穩操勝券。
蕭竟臉上神情微變,抬手剮了一下初遙的鼻梁,道:“我要是真娶了鳳帝,看你不哭去。”
初遙努了努嘴:“你未免太過自信,有自負的嫌疑。”
“那真成真的那一天,你可記住了,別掉一滴眼淚。”蕭竟深邃地眸子看著她。
初遙不置可否,道:“曹路可是就等了,我們走吧。”
兩人去了前廳,曹路恭敬相迎,走出驛館時,發生昨日守在門口的兵將全都不在了,曹路笑道:“這是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