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流姝察覺到初遙心緒不寧,常常一個人出神,比以往更加寡言少語。寧王似乎在忙著些什麽,不常看到人,也沒有提起何時回燕國。
這日,響午剛過,初遙躺在園中躺椅上,樹蔭遮蔽陽光,偶有幾縷清風拂來,十分舒爽,而初遙的表情則是懶懶懨懨的,仿佛很累似的。
流姝想著初遙午膳的時候吃得甚少,去廚房沏了壺茶,弄了兩碟糕點端過來。
初遙閉著目,相似睡著了,流姝喚了幾聲都沒有醒,隻好輕輕地推了一推。
“小姐這幾天真渴睡,才躺下這會兒又睡著了。”流姝笑道。
初遙睜開眼,腦子還是有些混沌,對流姝道:“不知怎麽總覺得身子有些沈乏。”
“奴婢見這幾天小姐食欲不好,且貪睡了許多,是不是身子不適?”流姝頗有些擔憂,初遙雖喜靜,卻也沒有像這樣一般,整日裏都沒有隻言片語,不是在沈思,便是在睡覺。
初遙搖了搖頭,身上並無任何病痛,隻是覺得疲乏,也許是身上的餘毒剛清,體力還未恢複。
“呀。”流姝突然想到了什麽,想言又不敢言地看著初遙。
“什麽事?”
“就是......就是......”流姝支支吾吾,臉頰微紅,小聲道:“小姐這個月的月信來了嗎?”
初遙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流姝這是以為她懷孕了,不由覺得好笑,點了下她的額頭:“你都在亂想什麽,沒有的事。”食欲不好,日漸嗜睡,確實像是初期的症狀,而之前她也確實和蕭竟同榻而眠,也難怪這小丫頭會往這上麵想。
流姝見她否認,送了口氣,端上茶點,道:“是小姐最愛的梅花糕。”
初遙撚了一塊放進嘴裏,便再也沒什麽胃口。
“小姐,不如去找夙硯公子。”流姝見她又懨懨地躺下,不由提議道。
初遙聞言,想起那日在夙硯那裏見到的那把紫竹笛,眉頭又斂起。他和容少揚的關係,她還尚未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