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想秦公子的話?”流姝抬手將初遙頭上的簪子拆下,見她憂心忡忡,忍不住問道。
初遙不語,望著菱花鏡出神。隻要走了,這裏的一切煩惱就沒有了,不用去想蕭竟為何欺騙,也不用費勁心思去欺騙他。
“流姝,我們離開。”久久,在流姝以為初遙不會回答時,她開口道:“就明日。”
之前想走走不了,是因為孤立無援,現在容少揚和秦沐雪都在這裏,想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小姐為何那麽突然,是因為秦公子嗎?”流姝一直不想初遙留在蕭竟,但是自家小姐不是那樣反複無常的人,本決定留下,現在又突然說要走,著實不是她的作風。
自被綁回來之後,小姐的麵色比今早更加不好,她嘴裏說著沒事,但能讓她這樣的,定不會是小事,她所見得人也定然不簡單。
初遙搖了搖頭,決定要走,沒有想象中的難受,反而忽然鬆了口氣,也許她和蕭竟走到這樣的境地,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次日,蕭竟不知被什麽事絆住了沒有回來,初遙看著滿園的玉庭花,歎了口氣,流姝過來說東西都已經收拾妥當。
初遙伸手去折玉庭花,被花莖上的刺紮上了手,她蹙眉,看著指腹滲出來的血,抬手吮去。
“我們走。”將手指吮得不再出血,初遙跨步向門外去。
初遙知蕭竟派了很多影衛暗中保護她,得先要甩掉這批人。
去了客棧之後,帶著秦沐雪一起又去了成衣鋪
三個人進去換了身裝扮,又都貼了張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麵皮,錯開時間走出來,到上次見容少揚的院子那集合。
初遙現在戴的人皮麵具,比之前那張更加沉泛可陳,普通到讓人過目就忘,一路暢通來到那條巷弄,秦沐雪、流姝隨後。
初遙扣了扣門上的鐵環,開門的是一翠衣姑娘,她蹙眉打量他們三人,初遙開口道:“我們來找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