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風帶著初遙,並沒有急著出業州城,而是找了個破廟歇腳。
初遙被點了穴道,一動也不能動,渾身發麻。宋禦風一邊嘴角噙著微笑,將初遙抱著放在稻梗之上。
為防士兵追來,宋禦風並沒有生火,月光投進破陋的屋頂,照在破廟雜亂的地上。宋禦風將初遙放下之後,將蹲在她的眼前,月光下他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你還是美麗的讓人那麽心動。”宋禦風慢慢地拂過初遙的長發,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不太滿意的皺皺眉:“你身上的芙蓉香怎麽沒了?”
芙蓉花隻是她在宋府塑造出來的一個假象,用來包裹住真實的自己,她並不愛芙蓉花香,宋府沒了,自然是用不著了。
初遙垂眸不語,隻期待唐啟生的士兵可以早日找來,宋禦風現在這個樣子快和瘋子無異,一個瘋子會做出什麽,這不是她所能預料的。
“初遙,你知道嗎?自從那晚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都在想什麽時候才再可以見到你。”宋禦風癡迷般地摸著初遙的臉頰,漸漸的眼底透出猙獰,手上的力氣加大,三隻手指掐著她的臉頰:“午夜夢回時,都是你站在火光之中的身影,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忘記。”
“你離開之後,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被燒斷的梁柱壓倒,你知道我是怎麽死裏逃生的嗎?”宋禦風的樣子幾近癲狂,他的手在初遙的臉上掐出了紅痕。
“爹和娘屍體的焦味,你知道是怎麽樣的嗎?我僥幸逃了出來,臉、手、還有......你又知道我是如何度過的嗎?”宋禦風眼神漸漸有些迷離渙散,嘴角地微笑慢慢擴大:“我像死狗一樣攤在路上,任人踩踏糟踐,和乞丐一起搶食。”
“你知道即使是那樣,我還堅持活下來的原因是什麽嗎?”
“因為我想找到你,這個執念,讓我即使失去了男人最寶貴的東西,也絕不輕聲放棄。”宋禦風的眼神又一點點凝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