遴選留宮的日子隻有三天了,這日的花神節讓眾位秀女都各懷心思。慶歡宮倒是難得安靜了一天,三三兩兩的聚集一個房內,閉戶不出,多半是商量著留宮之策。
付雲煙往日都會糾纏著初遙下棋,今日自禦花園回來,倒是隻言未語,獨自進了房間閉鎖門戶。
初遙隻當她心裏有事,也未多想。她自己今日在林中見了蕭竟的事,還得好好捋捋。從蕭竟的言談之間,應該是沒有認出她來,但是可能覺得他是覺得她有點熟悉。
她已經將外貌、聲音、肢體都做了一番調整和改變,比當時見洛舒硯,掩藏的更加好了,照理說應該沒什麽相似了。
初遙看著菱花鏡內的自己,連眼神都陌生的,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忽然,初遙注意到左耳上的翡翠耳環不在了。她這才想起,林中時蕭竟要將耳環還給她,最後她還去取過耳環就被拉住手腕。
是耳朵,初遙看著鏡中的自己,摸上了耳廓。是她大意了,現在才想到問題出在哪裏。單憑耳廓,蕭竟應該也不至於到懷疑的階段,暫時還算安全。
今日給蕭竟留下了印象,她走的時候,他那句話也沒那麽冰冷,情況尚算不錯,賜花留宮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隻是蕭竟怎麽會一個人在禦花園深處,今日是花神節,明明有空閑,怎麽不陪著鳳箏一道賞花。以鳳箏的身份,第一次花神節在燕國度過,蕭竟既沒什麽政要,那理應是陪著她的。
林中那木屋裏是什麽東西?蕭竟一個人出現在那裏幹嘛?
初遙想了想,越發覺得那木屋蹊蹺,菱唇抿了抿,決定夜探海棠花林。
入了夜,初遙披了個黑色披風,躲過侍衛宮娥的眼睛,抄近路走向禦花園。
宮中二更之後,各宮各殿除了值班巡邏的侍衛就不允許在到處走動,所以這一路初遙倒是沒有碰到什麽人,走得尚算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