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煙所說的這種情感,初遙並沒有刻骨銘心經曆過,所以她也不能了解,難以勸說。
對江千陽,她是在困難中抓住了浮木的依賴,對蕭竟,她曾今是動過心,渴望去信任。但是這兩個人,卻都紛紛讓她失望,喜歡或者愛,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太不可靠。
至於容少揚......
初遙腦中想起那個下午,他低沉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他喚她遙遙,對她說一切都過去了。
她想要用疼痛來麻痹自己,而他卻溫柔得小心翼翼。
比起蕭竟,容少揚更加讓人捉摸不透,她卻出於本能想要信賴他。大概是因為幼年,他在皚皚白雪之中,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一錠救命的銀子。從一層麵上,她心裏可能就更傾向與信任他。
除了信任,對容少揚還有些什麽,她說不清,也道不明,再她幾欲發瘋的時候是他陪伴左右,渡過了喪母之痛。容少揚在她心裏所占位子也絕不僅僅是恩人那麽簡單。
在那個旁晚,他在鳳霞宮的院落裏等她,拖她入懷,說著想要她留下的話,雖然嘴上說要離去,但她不可否認的是她心動了,也準備留在黎國。如果容少揚登基那日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娘親尚還活著,她就會回答他,我要留下。
她在那時已經對容少揚有了模糊的情感,雖然不強烈,至少是有了心動,否則她也不會考慮留下。
可惜,這一切都在那一天改變了,她心中隻剩下對蕭竟的仇恨,一點也容不得別的。
初遙閉目躺在**,這一夜,她第一次夢見了容少揚。夢境中,他白衣玉立,墨發輕揚,離她隻有咫尺之距。
她伸手想要觸摸,卻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他微微地朝她展開笑容,漸漸地如煙霧一樣稀淡掉。
初遙睜開眼睛,天還是灰蒙蒙,她側過臉,見付雲煙還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