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麽?”初遙隱約覺得不安。
“取原文國大將粟慶的性命。”容少揚並不打算隱瞞。
“現在獨闖燕營,恐怕......”初遙不自覺地拽著他的袖口。
大前夜裏剛被偷襲,現在正是最嚴備的時候,縱使容少揚武功再高,獨闖幾十萬大軍的營地恐怕也不妥,何況這時候時機不對。
“闖已經闖過一次了,又何懼第二次,粟慶的性命關係到黎國的勝算,隻能成功。”
“你的意思是大戰在即?”初遙隨即反應過來容少揚的話中的含義。
粟慶是原文國軍中最有聲望的大將,也是與燕國幾個將領在治軍方麵分歧最大的人。他若忽然暴斃,就會將文燕兩方本就不合的關係引至觸礁。
而這樣做,最得力的便是黎國,黎國在這個節骨眼上若能一舉進攻,趁亂而為,得勝的可能xing就大大加強。隻是即便是這樣,也還是很勉強。蕭竟所領的軍隊素來有戰神的稱號,就算文國因為粟慶的事情軍心不振,燕國這方也是難以對付。
黎國現在和蒙國原來的軍隊不過才磨合了半年不到,就算是容少揚收攏人心得當,也難保不出是岔子,現在行動未免有些貿貿然,不太符合容少揚一貫的作風。
“經過昨天,現在就算我還沉得住,蕭竟也沉不住了,與其等他發兵,不如先發製人。”容少揚挑眉看著初遙,嘴角微微勾起:“現在後悔站在我這一邊,已經晚了。”
初遙知道他是在用輕鬆的語氣安撫她,就是因為這樣,反而更加擔心,燕黎的戰爭若全線爆發,就不止是通州這邊那麽簡單了,業州,還有其他接連的地方,全都會爆發大規模的戰爭。
誰都難以控製局麵,到時候除了你死我亡,就不會有止境。
蕭竟能征戰沙場那麽多年都不敗,自然是有他們難以想象的能力,容少揚雖是心智過人,但相對起蕭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