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容少揚走的這一步棋,初遙總覺得的忐忑不安。他將守城的將領和城中的百姓全體清空,想等蕭竟的部分兵力從盤龍穀進城來,再進行圍剿。
容少揚的意圖,她可以理解,剿滅燕軍支流,會大大折損他們如虹氣勢,動搖軍心。
可依照黎國在此處的兵力來說,要將蕭竟的分流兵力圍困城中剿滅,也尚需全力。如此一來對陣的前方沒有可用之兵,燕軍這個時候突襲而來,豈不就全無招架之力。
這一招太險,幾乎就是用自己的全力,去拚敵人三分之一的命,而成功的機會微乎其微。
“你又在擔心了,到底在怕什麽。”容少揚盛了碗湯放在她手邊,伸手按了按她的眉心。
初遙抬眸看他,臉上愁雲未散,道:“不知道,總覺得哪裏不妥。”
“自認識你以來,你似乎沒有一刻讓自己的神經放鬆過。”容少揚吹了吹涼手中的湯,啜了口,戲謔道:“像個陀螺一樣,一直讓自己不停轉動,如果可以的話,不妨分一些時間來想想,大婚定在哪日。”
“你倒是變了不少,油嘴滑舌,胡說八道,”初遙橫了他一眼,撇了下嘴:“看來我真要考慮看看是否所托非人了。”
容少揚看著她,又是掩唇輕笑,伸手到她的臉頰旁,初遙以為自己嘴角粘了什麽,低眸看下去,怎知容少揚忽然起身彎腰,唇瓣貼上了初遙的嘴角。
初遙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身子向後仰去,容少揚伸手環過她的脖子,將唇由嘴角移向了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初遙尚在震驚中,眼睛圓睜著看著他,一吻完畢,容少揚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抬手食指彈了下她的額頭。
初遙回過神來,兩頰漲得通紅,頓時覺得自己十分丟人,竟會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手足無措,她看著容少揚嘴角的那抹笑意,不禁憤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