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直到用過午膳後方才停下,庭院裏已經積起了厚厚的一層,初遙在屋子裏呆得煩悶,決定出去走走。
身上披著厚厚的貂裘,臉腳上的靴子裏麵都鋪上毛毛的厚底,流姝扶著初遙走出去,葉矛跟在身側。
“奴婢忘了手爐,先去取來。”流姝忽然想到,急匆匆地轉身向殿內跑去。
“流姝的規矩越來越多了,趁她不在,姐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是我新發現的地方哦。”葉矛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拉起初遙的手便往鳳霞宮外跑去。
兩人踩著地上的積雪,吱呀吱呀地向外跑。初遙的腿跑不了多遠就動不了了,不過已經甩開流姝了,葉矛也不著急跑了,他拉著初遙的手,向偏離鳳霞宮的西南麵走去。
“這裏是?”大約是走了兩柱香的時間,葉矛帶著初遙站立在一個宮門前,上麵朱紅的字有些褪色斑駁了,依稀可以分辨是書影齋三個字。
“這裏麵有很多武功秘籍哦。”葉矛拉著初遙,推門進去。
初遙跟著他的腳步,踩著積雪進去。入目是個荒蕪了的院落,顯然是許久沒有人打理所致。
“姐姐,來來。”葉矛興奮地拖著她的手往屋子裏走。
屋子裏麵桌椅都用白布蓋上,看上去塵封了許久,地上已經積著厚厚的灰塵。
葉矛拉著初遙到一個大大的立櫃前麵,掀開它的白布,是整整一麵牆的書,依次分類排好,有詩書有政宗有兵法有武功秘籍。初遙上下看了幾眼,停在最上麵的一層,她伸手還夠不著,隻能看著上麵的幾個字,是女則。
初遙這才回身細細打量這個房間,將白布一一掀開,這個屋子布置素雅,加上那本女則,斷定無疑就是這是女子的房間。
葉矛自顧自的翻起武功的書來,對初遙道:“雖然都是些基本的劍法,上麵卻有注解著如何能更精妙的使出,所以我常常悄悄一個人來這裏,這是個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