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的氣候要比這裏暖上一些,下雪的時期也短,若是遷都燕國,你的腿和眼睛也會好過些。”容少揚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她。
初遙拿著書的手微顫了下,她沒想到容少揚會說出這樣一席話。
“等氣候稍暖一些,我們就遷都吧。”容少揚抬手,握過她的手。
初遙垂眸,抿了抿唇:“天下初定,何必這樣勞師動眾,大興遷都呢。”
“明年入冬的時節,孩子也該出生了,產後身子會更加虛弱,現在遷都,到時候月子會好過一些,太醫說那時是調理身體最好的時候,若是得宜,身子會比現在好。”
“可是.......”
“而且燕國國都,無論是地勢要嶺還是繁華程度,都要比雲城好些。”容少揚摩挲著她的手背,含笑道:“其他的,你不用擔心,朝臣的非議,我會解決。”
初遙抿唇不語,此刻的容少揚究竟是真情流露還虛情假意,她判斷不出。
“你無須為我做到這種地步。”初遙半垂著眼眸,小聲道。
“你是我的皇後,是黎元的國母,就算隻是為了你遷都也不為過,你不必記掛在心。”容少揚站起身來,將她擁進懷中,“再說,我也想我們的孩子在氣候溫暖時出生。”
初遙埋在他懷中,點了點頭:“好。”
遷都之事,第二日便由容少揚的親信大臣提出,雖激起了不少爭議,不過朝中多數人會看眼色,知不可避免就隻能隨聲附議。
一月初,趁初遙害喜還不嚴重,便率先一批啟程去往燕國,因為顧慮到她的身子,走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比他們稍後一步啟程的大臣有些已經到了燕國都。
二月的燕國已經是出暖花開,初遙踏出馬車,花香便襲人而來。
“我命人將鳳棲宮稍稍整改了一番,一切與你在黎國時沒有什麽不同,東西也都是你慣常用的。”容少揚執著初遙的手,一同踏進鳳棲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