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揚回到殿中,見初遙睡得正熟,不由眸光暗了下來,走過俯身將她抱回後殿床榻上。
放到床榻之時,初遙眼睛微動了下,睜了開來,見容少揚為自己蓋上被子,又些不好意思:“竟然睡著了,怎麽不叫醒我呢。”
容少揚沒有回答,他坐到床邊,撫著初遙的側臉,眸光深邃溫柔。
“怎麽了?”初遙奇怪問道。
“若是當初蕭竟不是殺你娘親的凶手,你是否心裏還會想著他?”容少揚看著她清麗的臉龐,忽然開口問道。
初遙身子怔了一下,她揣度著容少揚問這個問題的動機和含義,久久都沒有回答,最後隻有呐呐地反問道:“為什麽忽然這樣問?”
“隻是忽然想要知道,我說的如果,如果他不是害死你娘的凶手,你是否依然喜歡著他。”容少揚低聲將問題重複了一遍。
“不。”初遙菱唇輕啟,堅定地吐出這個字,又緩緩道:“我與他在文國皇宮就已緣盡。”
“你心中當真這麽想?”
“究竟是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一直這樣問?”初遙不解地看著他,莫非容少揚已經知道她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容少揚沒有理會她的問題,繼續沉著聲:“如果我說當時他給你的並不是解藥,這一點我早就知曉,那你會如何?”
初遙瞳孔驚愕地睜大,她萬沒想到容少揚竟然會知道蕭竟所給的並非解藥,那他豈不是也準備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害死。
“你知道?”初遙覺得自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容少揚點了點頭,道:“雖知不是解藥,卻也不知原來會是那麽厲害的毒藥。”
他那個時候隻是想讓初遙與蕭竟的關係斷得更加徹底一些,沒想到蕭竟喂她的是那麽厲害的毒藥,若是沒有秦沐雪,那她就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既然已經瞞了這麽久,為什麽突然現在要和我說。”初遙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