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竟,不要傷害賀淩。”容少揚將上麵的話,一字一句地念出來,明明是短短幾個字,卻好像念地異常困難似的。
初遙萬萬沒有料到,那隻海東青是被容少揚截下了,而他截下之後卻這般沉得住氣,完全不來問她,這短短幾個字足以將她定罪與勾結外敵。之前容少揚便已經懷疑她和蕭竟是聯手炸死,其實有更大的陰謀,而這樣界限不清的字條,隻有更加坐實了容少揚原本的懷疑。
“關於這張字條,你可有任何解釋?”容少揚繞過隔著他們兩的案幾,走到了她的麵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
“事情並非你所想的那個樣子。”初遙本是不屑解釋的人,但是為了木可柔能出宮,她不得不向容少揚解釋。
容少揚挑眉看著她,嘴角似有若無地揚起個嘲諷的笑,“那你來告訴我,事情應該是怎麽樣?”
初遙本想解釋的話又咽回了肚子,以他們如今的狀況,誰又信得過誰呢?
“容少揚,若你還有一點顧念腹中這個孩子,”初遙手撫著隆起的肚子,黑眸看著容少揚道:“那就放木可柔出宮。”
容少揚的臉沉了下來,聲音也沉了下來:“你用我們孩子來威脅我放走一個外人?”
初遙垂下眼眸,堅定地回答:“是。”她欠木可柔和賀淩的已經還不清了,現在支撐木可柔的生存下來的意誌便是讓她出宮找賀淩,這一點,她不得不去幫她走到。
“宋初遙。”容少揚眸子沉地像摸不見底的黑潭一般,“你不要忘了,他也是的孩子。”
容少揚的聲音低沉地讓人有些害怕,初遙抿了抿唇,同樣沉著聲音道:“他本是不該存在的。”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容少揚捏住初遙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顯然初遙這句話已經觸怒到他的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