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揚走後,初遙就維持著這一個姿勢許久未動,連流姝進來喚她,她都是置若罔聞。
“小姐,先喝了這碗藥吧。”流姝站在床邊,見初遙不動,便將碗放到初遙唇邊,但她的唇瓣就是緊緊閉著,流姝想要灌藥也灌不進去。
“小姐......”流姝聲音有些哽咽,想勸說的也說不出口。
初遙忽然動了下身子,眸光看向容少揚扔在**的香囊,她將香囊湊近鼻尖嗅了嗅,臉色微變。立刻將香囊拆開,把裏麵的幹花草倒出來,撿起其中的一片,放在鼻尖又嗅了嗅,初遙慘白的唇緊抿起來。
“流姝,後寢殿有誰進來過?”初遙將那片幹草葉緊握在掌心,聲音沙啞卻透著寒意。
“平日除奴婢無其他人入內。”流姝疑惑地看著初遙,道:“小姐,是不是香囊出了什麽問題?”昨夜容少揚便問了香囊的事,今天初遙又問,看來滑胎之事並不簡單。
初遙眸子沉下,這個香囊在她的手上已經有些日子了,她怎麽會不熟悉香囊的氣味,昨天傍晚睡下的時候,香囊中還沒有夾著般若草的氣味,為何一覺醒來,這裏頭便有了般若草?她滑胎顯然不是因為般若草和夢柯草的氣味混合,聞了長期而致。
流姝進來之前,她已經疼到幾乎昏厥,能有機會動這個香囊的隻有比流姝早進來的李瑞芳和將香囊呈給容少揚的龔臨。而般若草是事前並沒有,那就代表她的滑胎是別的東西導致的,李瑞芳或龔臨他們其中一個必事先知道她要滑胎,她的安胎藥都是龔臨準備的,要動手腳也隻有他最方便。
“流姝,宣召龔臨。”初遙垂著眸子看著錦被上的幹花草,聲音沙啞而低沉。
流姝退出後寢殿,還未踏出正殿大門,便見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地跑來,他一見流姝便
停了下來,喘息著道:“龔太醫在太醫院服毒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