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遙繞過董若宛朝南苑走去,流姝扶著她,在走遠的拐角時,回頭看了眼承歡宮。
“小姐不覺得宛妃有些不對勁兒嗎?”流姝蹙眉,說道:“如今宮中人人都知道小姐.......”
流姝忽然意識到這話不好,便低眉,將話頭收了回來,沒想到初遙接口道:“你想說人人都知道我失寵了,而她一個正在得寵的妃子為何對我這般殷勤,是嗎?”
流姝抿了下唇,點了點頭。
“董若宛如不是真的心地純良之人,那必定是心思內斂狠毒之極。”初遙將左手搭到了方才董若宛碰過右手手背上。
“那小姐覺得她是哪種人?”流姝側目看著她問。
“恐怕是後者。”此時初遙正好跨步踏進南苑的大門。
南苑荒蕪,許久沒有人打理,雖然是夏日,裏頭卻陰森森地寒氣很重,乍一進去,便有涼意襲上來。
流姝扶著初遙到一塊翻新的土地旁,低聲對她道:“就在這裏。”
初遙蹲下身子,手撫著泥土,就這麽在這裏蹲了許久,流姝見她絲毫未動的樣子,也就安靜地陪在旁邊。
從申時一直停留到酉時,夕陽下落,初遙終於站起身來,可能是久蹲的原因,她的身形略有些搖晃,流姝急忙扶住。
“天色不早了,娘娘咱們回宮吧。”流姝見初遙站起來之後並沒有走的意思便勸道。
初遙抬頭看了眼夕陽,夕陽的光線有些刺眼,她又看了眼地上,對流姝道:“今日已晚,明天我們來撒些種子吧,過些時候長成樹木好為他們遮陰。”
“是。”流姝邊應道,邊扶著初遙出了南苑大門。
還未走到承歡宮,遠遠的就聽到裏頭傳來歡笑聲,是一群的笑聲,宮娥太監,董若宛還有容少揚。
此時宮燈正好亮起,流姝看了眼初遙,見她神色並無異常,繼續扶著她向前走,不料初遙的腳步卻在承歡宮門口停下,承歡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