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遙知道宋禦風是真有心要殺她的,當年在那個樹林,他下手割她的脖子,她差點就死了。
“宋禦風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近兩年的時間你也過得不好吧。”初遙眸光篤定地看著他。
宋禦風渾濁的眼珠動了一下,她說得沒錯,自從業州之後他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比過街老鼠還慘,不過幸好他命不該絕,有了機遇,才能苟且活到現在。這些年的種種遭遇,讓他對初遙更是恨之入骨。
“三妹,你的伶牙俐齒還是一點沒有改變,但今日的宋禦風不再是任你欺騙的宋禦風。”宋禦風低沉著聲,匕首滑向初遙的脖子。
蔣厲在屋頂看不清床帳內的情況,不過這個坐在床頭的男人顯然來者不善,他正與一掌擊出時,有人忽然破門而入,蔣厲收回掌風,靜看屋內情況。
隻見破門而入的人與宋禦風糾纏打鬥起來,初遙撐著身子坐起來,細看著這個臉很陌生,但身形和武功招式卻很眼熟的男人。
初遙瞳孔微微睜大,是蕭竟!蕭竟竟然也會易容術!
沒有多久,宋禦風便被一掌打趴在地上,大口地吐出鮮血。
初遙目光緊盯著蕭竟的臉,眉心蹙了蹙,容少揚說過易容術能做這種程度的這個世上隻有秦沐雪,秦沐雪如今是活死人,根本不可能,蕭竟是從何得來這麵皮的。
蕭竟走近還在咳血的宋禦風,眸子沉了沉,抽過他手上的劍,欲揮向他的脖子,宋禦風喘息著,急喝道:“蕭竟,別忘了我師傅是誰!”
蕭竟已經揮落的劍頓了下來,他眉心蹙了下,沉聲道:“滾!”
初遙驚愕,蕭竟竟然會住手,而且是聽了宋禦風的威脅,他們之間現在有什麽關聯嗎?
她還未及多想,蕭竟已經走到她的身邊,俯身著靠在**的她,半響不語。他差點以為初遙真在宮中病逝了,沒想到竟然在永州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