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五日,初遙都未見著蕭竟,連孟離也都很少出現。外麵積雪幾天都沒有化開,初遙看不見,隻能讓流姝出去打探,流姝回稟過來是這座府邸幾乎沒有守衛,連人影都沒見著。
初遙不明白蕭竟把她們放任在這裏算什麽意思,但既然宋禦風在這裏,那他或者那個天師想必也是在的。幾天下來,她還未想出來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蕭竟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放了賀淩,那說明他可能已經有了扳倒容少揚的準備,能夠確保他自己無虞,所以才可放了賀淩。
現在外麵的世界怎麽樣,她完全不得而知,是已然鬥得天翻地覆,還是波平浪靜,暗潮洶湧。
“小姐,這些日子你越發清減了。”流姝端著午膳進來,看著初遙消瘦的臉頰,好不容易離宮之後養回了那麽點肉,結果這才幾日,有消瘦下去,流姝忍不住歎了口氣:“小姐,其實外麵無論怎樣也好,你心裏擔心也是無濟於事,憂思過慮,對他也沒有什麽幫助。”
流姝的他當然是指代容少揚,這些日子她也看得出來初遙所憂慮之事,這天下沒幾天太平恐怕又要亂了。
一年未到,容少揚的江山根基還未坐穩,朝中的大臣也都黨派分立,今年來各地災情嚴重,稅收困難,國庫自然不充裕。容少揚的心智初遙倒是不擔心,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蕭竟現在有了那個天師,若是打戰的時候施用幻術,那女人的手段恐怕容少揚並不是對手。
如今她坐困這四麵石牆,縱使想要提醒他防備也不可能,何況賀淩還未被放出,她就算有心也要等到賀淩安全之後,才能想辦法放手一搏通知容少揚。
“你說得對,現在我們坐井觀天,外麵究竟如何不得而知,與其庸人自擾,不如敞開心胸。”初遙莞爾,“我竟然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