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揚飛到城郊的樹林,尚未落地,哽在喉頭的鮮血就忍不住噴湧出來,在他懷中的初遙清楚的看見,血絲如雨一般落下。
容少揚足尖未踩住枝頭,兩人身子往下墜,他護著初遙,將初遙的身子嚴嚴實實埋進自己的懷抱,落到地上時候,他背部結結實實的砸擊地麵,悶響了一聲。
初遙快速抬起頭來,從他的懷中掙脫,將容少揚扶起,讓他身子整個倚靠著自己前行。沒有多久,初遙就筋疲力竭,而容少揚深受重傷,剛剛還動用真氣飛了這麽遠,現在也已然走不動了。
初遙將容少揚扶靠著樹幹,自己去旁邊的溪水邊,將繡帕打濕,慢慢地擦拭著他嘴角的鮮血,卻怎麽都擦不完似的,血液一直從嘴裏流出。
城樓之上,蕭竟的那一掌運足了內力,顯然容少揚已經傷及五髒六腑。當時的情形,她看得清清楚楚,付雲煙可能在身後對她不利,容少揚先移動了身子,蕭竟在動身之前便將眸光轉向了容少揚的背後,他是蓄意比容少揚晚動,乘機在背後偷襲。
如果不是因為她上了城樓,容少揚也不會分心救她,就不會讓蕭竟有有機可乘。
整張帕子上染滿了血跡,容少揚的嘴角還是不斷湧出鮮血,初遙焦急地用袖口擦拭,拚命地想要止住他的血。
容少揚抓下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裏,嘴角淺淺地笑:“已經破相了,還哭的這麽狼狽,難看死了,小心我不要你了。”
初遙抿緊唇瓣,原來她已經淚流滿麵而不自知,淚水滑過她臉上的傷疤,蜿蜒地落下,滴落容少揚的手背。
“再哭就真不要你了。”容少揚說話的氣力都有些不足,他抬手用拇指揩去她的眼淚,將半跪坐在自己麵前的她擁入懷中,耳鬢廝磨般低喃:“你的眼
淚比鮫人的淚珠還要珍貴,不要再哭了,我不喜歡你落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