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逸!”藍雙雙一雙眸子幾乎噴出火來,咬牙切齒說道:“你誣陷我偷你的玉佩就罷了,何苦要牽扯到雲蘿身上?我問你,算來你這玉佩也丟了有月餘,為什麽到現在才來找呢,這難道不可疑嗎?”
南宮逸直勾勾的看著她,忽然冷冷笑了一聲,“jian女人,你還好意思問本王為什麽現在才找?若不是你在洞房之夜勾引本王的小廝,讓本王顏麵盡失,然後又一頭撞‘死’,鬧的整個王府雞飛狗跳,讓本王焦頭爛額,本王也不至於現在才發現丟失了那塊玉佩!”
聽他提到洞房之事,藍雙雙不怒反笑,“南宮逸,你也有臉提那日洞房?那種場景之下,我又如何偷你的玉佩?”
“你肯定記恨本王,所以就趁機將本王的玉佩偷去,來報複本王!藍倫現在年老,隻會一味的包庇你,不排除他指使你這麽做的。”南宮逸步步朝藍雙雙bi近,“何況你和那杜雲蘿交往甚密,一個小小的玉佩,她完全可以替你掩藏!”
藍雙雙一雙美目氣的通紅,“你要是找我的不是,你就盡管衝著我來,為什麽要誣陷雲蘿?”
“誣陷?”南宮逸的嘴角翹了翹,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若是本王從她那裏搜出來玉佩,也會治她個包庇窩藏之罪!你在本王麵前大膽放肆,也不過是仗著藍倫而已,若是沒了他,本王看你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王爺,老夫雖然年老,但是身子骨還行,不老王爺惦記!”他說完之後,站在兩人身後的藍倫,再也忍不住開口,一雙手氣的直顫,“老夫寵愛女兒不假,但若王爺含血噴人,說老夫包庇女兒,老夫也是斷斷不允許的!”
藍雙雙看到已經驚動了藍倫,急忙走到他跟前,柔聲說道:“爹爹,女兒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您先回去吧!”
藍倫卻沒有接藍雙雙的話,隻是看著南宮逸,重重咳嗽了一聲,“老夫雖然年老不中用,但是還不至於讓王爺在自己家門口欺負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