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珠公主驕傲的掃視了一下全場,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然後對藍雙雙說道:“藍姑娘,我已經研究了貴國的舞蹈,也專門請了人來教,我勸你還是不要再跳了,任你如何跳,也斷然都是我看過的那些舞蹈,沒有任何新意,跳來也隻能自如其辱而已!”
聽南珠公主如此公然的挑釁,在場的眾人無不憤然,隻有安貴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眼睛有意無意的看向南宮逸。
南宮傲雖然一臉淡然,但是看著藍雙雙的眼睛裏卻滑過一絲緊張。卻見藍雙雙不慌不忙的微笑著說道:“公主的舞姿真是別開生麵,也讓雙雙大開眼界,公主縱然已經對鳳臨國的舞蹈研究頗深,但是話也不要說的太滿,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女人對比自己美貌的女人,天生就有一種敵意,那南珠公主向來對容貌頗為自負,現在看藍雙雙姿色無與倫比,又讓自己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她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麽有自信,就先跳來看看吧,反正到時候跳的不好,難堪的是你!”
藍雙雙也不著惱,朝她微微點點頭,起身走到大殿的空地上,微微踮起腳尖,雙眼直視前方,開始起舞。她剛才聽南珠公主說對鳳臨國的舞蹈已經頗有研究,譏諷她跳不出來有新意的舞蹈,她靈機一動,便將前世跳的芭蕾舞改編了一下,結合古代的舞蹈,臨時編出一支新的舞蹈來。
她原本就長的天姿國色,今天又盛裝出席,又加上眾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支舞蹈,隻覺得她的舞姿時而靈動,時而飄逸,優雅、清美、清雅的就像是步步生蓮一般,卻有一種別的舞蹈沒有的高貴。
等她一曲舞終,在場的眾人都被她傾城傾國的舞姿和姿色所傾倒,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那南珠公主原來還是一臉得意之色,越往後看越心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等到藍雙雙舞罷的時候,她已經是一臉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