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沒有再追問下去,藍雙雙不由鬆了一口氣。她哪裏知道,皇宮和王府平時所用的蠟燭都有嬰兒手臂一般粗細,縱是燒得再快,“一柱香燭”最短怕是也有一個半時辰!
“王爺和郡主每月會行幾次**?”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張太醫又開始新一輪的攻勢。
這下子藍雙雙倒真傻了眼,她完全不知道夫妻間一個月相互折磨幾次才算正常。
心想橫豎也躲不過,不如大大方方地回答。於是抬頭望著張太醫,雖神色淡然,卻是試探性回答:“兩三……”
這個數字剛一出口,便見張太醫皺起了眉頭,她一驚,又立馬改口:“哦,不對,四五……”見他的眉頭沒有鬆動,藍雙雙趕緊補充:“我再想想,嗯,大概有十次左右。”
眼見張太醫緊皺的眉頭終於出現了鬆動的痕跡,藍雙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想這事兒比做生意還折騰人。
“微臣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敢問郡主上個月月信是什麽時候?”
“也就剛過去七八天。”終於問到她力所能及回答的問題,藍雙雙的臉色終於好轉了起來。
張太醫沒說話,提筆在紙上記下藍雙雙的回答。隨後仔細看了看整篇的記錄,這才說道:“依郡主的月信時間來看,最佳受孕時間在七夕前後,如若王爺與郡主能在此段時間堅持每日行房,受孕機會約在九成左右。”
“多謝張太醫提點。”藍雙雙微微低頭,含笑謝道。
雖然表麵上做得堂堂皇皇,可張太醫剛才所說的話,壓根兒就沒往藍雙雙心裏去。
要她跟南宮逸生孩子?做夢!
“郡主和王爺都還年輕,郡主的身體也比其它同齡女子健康,受孕也是早晚的事!”眼見她臉色不好,張太醫以為她心裏有愧,趕緊出言安慰。
藍雙又隻能勉強笑笑,心裏卻叫苦不迭。也就是這個張太醫,受皇太後囑托,曾給她送了幾個方子,全是大補特補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