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逸雖然心底不屑,可臉上仍然笑著回答:“兒臣謹記太後的教誨!眼下有賢妃伴在身旁,我也了無牽掛,隻希望自己能在朝堂之上能助皇兄一臂之力,安份過日子便已滿足。”
皇太後聽後欣慰地點了點頭:“也不枉費哀家疼你一場!”
南宮逸豈得不明白皇太後的意思?今日前來,怕不止是為了讓道士做法這麽簡單,想借著這個機會窺視倆人是否像在皇宮裏表現得那般恩愛才是真。
看她的模樣,倒是對他十分滿意,怕是以為他真的放下,對安貴人的猜忌,也可放下了吧……
想到心上人,南宮逸心裏卻是隱隱作痛。仔細算來怕是有一個多月沒見到她了。雖然自己時常入宮,可皇太後卻是想方設法不讓二人碰麵。
沉寂了這些日子,對她的思念雖然淡薄了些,可仍是擔心她在宮裏過得是否如意。
“好了,哀家這遭走得太早,也有些困意了,扶我到牡丹閣,我去看看便回去了!”皇太後輕輕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眼神略顯疲憊。
南宮逸小心扶起她,緩步向牡丹閣走去。
此時,藍雙雙已穿好衣服,和秋意並肩站在一起,靜靜地看著胡子花白的道士揮著劍舞。
他的姿勢頗為好笑,可表情卻是十分認真,就像是在與空氣搏鬥一般。
藍雙雙咬牙憋住笑,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秋意,見她一臉虔誠的模樣,於是隻好裝作很嚴肅的樣子。
見皇太後進來,秋意趕緊上來摻扶著她,南宮逸便撤回到了藍雙雙身邊。
藍雙雙見他依然隻穿著薄絲內服,於是趕緊從櫃子裏拿出金絲虎紋袍,小心給他披上。
“外麵天涼,小心別著了風寒!”她埋著頭,親昵地在南宮逸的懷前耳語。
其實她做這麽一出,一來是為了向皇太後展示自己房間裏隨時擱置著南宮逸的衣物,二來順帶又秀秀恩愛,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開來,如若真在這裏笑出聲,怕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