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目的也達到,藍雙雙也不想再多言,朝著花無雙點了點頭。
花無雙心領神會,趕緊走到太監麵前,笑著說道:“公公,時辰也不早了,花某還是送您回宮吧!”
太監點了點頭,緊緊抱著那包金條,跟著花無雙出去了。
藍雙雙鬆了一口氣,小心地將香囊收好,揣進了自己的懷裏。
“雲蘿,等我回來……”她喃喃地說著,臉上綻放出絢爛的微笑。
而另一端,已三日未見藍雙雙的南宮逸似乎越發的心焦氣躁,雖然藍雙雙走之前已經交待總管處理府內事務,可南宮逸卻還是時不時找些碴,莫名其妙地發些脾氣。
更讓他心煩的是,皇太後似乎也沒再問起藍雙雙的事宜,讓他沒有理由去宰相府,而藍倫每次看到他,竟一次比一次逃得快,就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礙於情麵,他也不好追問,隻能每次望著他的背影興歎。
說好七日之後再回來,可南宮逸心裏卻怎麽也不踏實,是因為她身上的傷?還是怕她就此逃之夭夭,一去不複返?
總而言之,王府現在似乎已離不開藍雙雙,縱使他極不情願承認,可現實擺在那裏,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怎麽?前幾日不是都爭先恐後要找王妃嗎?現在一個二個倒安靜得很,難道府裏的事務都處理得很好嗎?”
又過兩日,南宮逸坐在書房,慢條斯理地翻著冊子,裝作十分不經意地問道。
“回王爺的話,王妃在走之前將所有的麻煩事務都一一處理妥當,眼下也隻是日常的雜事,奴婢幾個也能應付,不敢耽誤王妃養病!”
顯然,這總管沒能理解到南宮逸的小心思,本想討個“辦事得利”的美譽,卻不想南宮逸卻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或許預感到他心情不好,總管不敢再多言,悄悄退出了書房。
今日早上去延福宮給皇太後請安的時候,已知他們“七日之約”的太後千叮萬囑,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