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這一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藍雙雙的眼睛,心下有些感動鳴兒對她的真心,而對自己額頭上的這道疤,她卻是習慣了,也覺得無所謂了。
藍雙雙打開珠寶盒,將用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香囊拿出來,揣進了懷裏。
“好了,扶我去正堂吧!王爺還在等著呢!”說完,她站起身來。
鳴兒趕緊扶住她的手臂,卻仍是充滿疑惑地望了一眼浴盆,似乎心有不甘:“奴婢待會兒還是找人來看看這浴盆……”
“鳴兒!”她話未說完,藍雙雙突然低聲吼出她的名字,嚇得鳴兒趕緊跪了下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她咬咬地抓著自己的衣襟,微微顫抖的肩膀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緊張。
這還是藍雙雙第一次朝她發這麽大脾氣,以往的王妃,和她說話從來都是輕聲細語,所以鳴兒料定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才惹得藍雙雙幾近怒氣地叫出她的名字。
藍雙雙或許也沒料到自己會如此大聲,轉眼卻見鳴兒已嚇得跪在地上,不禁暗笑自己的失態。
“傻丫頭,快起來!”說著,她伸手去扶鳴兒的胳膊。
“奴婢不敢,奴婢自知愚昧,不知哪句話說得不對,讓王妃動怒……”說著說著,鳴兒竟開始小聲地啜泣起來。
藍雙雙哭笑不得,這才發覺剛才那一吼的確有些可怖,她強行將鳴兒給拉了起來,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頭:“我呀,剛才隻不過一時失言了!瞧把你嚇的!”
見她麵帶笑容,言語間也顯著真誠,鳴兒卻仍是半信半疑:“真的麽?王妃真的不是在生鳴兒的氣?”
“哎喲,這無緣無故的,我生哪門子的氣啊?別瞎想了,知道嗎?”藍雙雙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會讓鳴兒產生了如此大的反應,不覺有些詫異。
“王妃真的沒生鳴兒的氣?”她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