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來,靜靜地望著如月,笑著說道:“如月姑娘可認得我?”
如月呆了呆,卻是看到那惹人注目的傷疤,趕緊跪了下來:“奴婢該死!竟然有眼不識泰山,沒能將王妃認出來!”
藍雙雙微微一笑,語氣仍舊十分和藹:“如月姑娘不用自責,快快請起,我隻不過有些話想要當麵問你!”
如月緩緩起身,低著頭,卻是大氣不敢喘:“不知王妃有什麽事要問奴婢?”
藍雙雙定了定神,一字一頓地說道:“安貴人被下藥以致小產一事,你可知情?”
如月愣了愣,咬牙猶豫了片刻,這才輕聲應道:“那日奴婢並未在安貴人身邊,對此事也是不太清楚!”
見她語氣不穩,眼神閃爍,藍雙雙料定她肯定知道些什麽,於是厲聲問道:“那當日又是誰給杜貴人通報,讓她前去見安貴人的!”
如月頓時嚇得臉色蒼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奴,奴婢該死,不該對王妃您說謊……”
見她坦承了自己的錯誤,藍雙雙又將口氣放得溫柔了些:“你不必害怕,大可將當日情形具體描述一遍,你究竟有沒有看到杜貴人是如何在安貴人的安胎藥裏下藏紅花的?”
如月猶豫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回答道:“那日奴婢到景仁宮通報給杜貴人後,杜貴人也是很快就趕了過來,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奴婢就不太清楚了!”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看到杜貴人下藥的場景,對吧!”藍雙雙不由得大喜。
如月輕輕點了點頭:“其實宮裏的人都隻看到杜貴人端著藥過來,可主子她卻威脅我們,說是必須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否則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所以……”
“所以你們才誣陷杜貴人,慌稱親眼看到她下藥,對嗎?”藍雙雙一時也是興奮不已,語調提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