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緊張的牢牢握著酒樽,一時間忘記了是否要撿起簪子。
好一陣之後,雲錦餘光微微瞟了一下黃袍男子,之感覺那黃袍男子好似沒生出厭惡,好似還一直都盯著她看!
甚至雲錦感覺到,對方眸子裏的火熱,隻增不減!
這男人……居然一點兒都不介意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披頭散發?
果真,隻不過是一個浪蕩子!
見著如此狀況,雲錦鬆了一口氣。
隨後努力擺著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隨意的用手把秀發順到胸前,朝著男子嗔怒的看了一眼,給了眼神提示之後,轉身才離開。
雲錦走出大殿,來到那大殿左邊的花苑。
此刻雖是深夜,然而燈火下,還能看清楚那些搖曳著快要凋零的花朵,讓人看著忍不住覺得可憐。
雲錦想著,如今她豈不是和這些凋落的花瓣一樣?
一切,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雲錦因為同病相憐,剛要蹲下撿起幾片花瓣,卻看到地上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
當準備轉過頭時,但卻被後麵的男子一把抱住。
結實的手臂緊緊的環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緊收到懷裏。
雲錦剛想要叫出聲,但是那黃色錦袍已然是告訴她,那男子是誰!
男子好似感覺到了雲錦的驚嚇情緒,便是將小巴墊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耳邊低語,“你的簪子,很漂亮,不過……嬌貴的東西,掉在地上,總是會碎的。”
雲錦心中一愣,聽養母說,那玉簪子是當年撿到她時壓在包裹裏,算是她的父母留給她僅有的幾樣東西。
現在簪子卻……碎了?
男子手不安分的在雲錦的纖腰間慢慢的遊走,吐著曖昧的氣息,“怎麽稱呼?”
雲錦反問了一句,“剛才那女子的名字,你可記住了?”
這種花心男子,一個女人的名字對他而言,什麽都不是!最後隻是在他們的風流史上加上一絲輕微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