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大殿,大皇子尹乾銘靠著尹昕煜和二皇子,歎息了一聲,“九弟平日裏就是任性,二弟,他多是和你親近,你為何不好好的管教他?看看,這都是出現了那麽大的事情了!”
尹乾澤現在是最為痛心的一個人。
這個尹乾容是他的人,誰都是知道這個事情!
可是現在卻是出現了這個狀況,可以說,兩個人連帶著根的。
現在處罰了尹乾容,他受到的創傷最大!
而且,死的不少大臣,都是他的人,而死的不少別國的皇室,也都是和他親近的國家,以後可能要成為他奪位的幫手。
更為主要的是,尹乾容這樣做,估計還有人會覺得,這是他的意思。
那麽,他那些陣營的人,指不定就會對他寒心了。
而更讓他抓狂的事情,這次事情發展成這個,他還不能讓那些大臣和別國皇室到尹昕煜那邊鬧騰,若是不然,有些人又是會覺得,他還想要挑事,到最後這事情還是坑到了他的頭上。
現在尹乾澤最想要說的就是,真是怕豬一樣的獨有!
而看著尹昕煜和尹乾銘,此刻隻覺得咬牙切齒的。
在尹乾澤離開之後,這尹乾銘走到了尹昕煜的身邊,“三弟啊,這次如此重大的事情,就是要多麻煩你了,你也是知道,大哥我從小身體就是有些不好!”
尹昕煜點了點頭,“大哥的身體不好,我覺得以後還是不要出來走動的為好,就好比今日的事情,免得一不小心,大哥也是被殃及了!”
“是啊,我總是被人殃及啊!”
說著,尹乾銘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尹昕煜,“隻不過,有個事情,我倒是很好奇,這個九弟還真是不會做事情呢,若是我的,定然不會用這種自損三千的做法,嗬嗬,或許,這個九弟的腦袋,就是有點不好使啊!”
尹昕煜倒是不以為意,“我覺得,這個九弟本來腦子就是不怎麽好使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