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良研究圈與叉問題的時候,安青雲一路去尋徐氏哭訴,心裏卻是越想越恨。
那個大小姐安清悠這麽多年來始終沒怎麽踏出院子,安府的上下人等幾乎都忘了還有這麽個人存在,怎麽好不容易出一次院子,偏偏就遇到了沈雲衣?
安青雲自幼驕縱成xing,自來隻有她要的,沒有別人拒絕的。
自打沈雲衣來安家借住之日起,安青雲早就把這俊朗才子看做了自己的禁閾,至於沈雲衣是如何想的,她安三小姐可是不管。
一想到沈雲衣終於挑明了不願見自己,這氣xing可就發作大了。
“都是那個什麽大姐不好,最早出的上聯‘心也可以清’裏麵不是有一個‘清’字麽?說的不就是她安清悠?是了,定是她勾引沈家哥哥,看她走的時候沈家哥哥不是盯著她發呆麽?都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
安青雲這般刁蠻任性小姐脾氣發作起來,也不去想自己的這番想法有沒有道理是不是對的。
看著安清悠不爽,便把所有的錯處都歸到了安清悠身上,一路行來便想著怎麽對母親徐氏好好地說道一番。
待得到了徐氏院子,仆婦婆子們盡知道這位三小姐脾氣,也是無人敢攔她。
安青雲二話不說推門就進,口中連哭帶叫地道:“母親,你要給女兒做主啊……”
卻聽一
個嚴厲的男子聲音響起:
“怎麽這副模樣?入門不通報,進屋這般沒規矩哭喊,哪有半點我安家女兒的樣子,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卻是長房老爺安德佑正在徐氏房中商議些家事,正擺著嚴肅萬分的架子,忽然間安青雲不管不顧地鬧了進來,登時大怒。
徐氏這一下也慌了神,口中連忙斥道:
“鬧什麽鬧!沒看見老爺在此,忒地沒了規矩!”
安青雲雖在府中驕縱橫行,卻到底是不敢在安德佑麵前胡攪,戰戰兢兢地跪了道:“女兒見過父親,父親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