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長房府上,卻早有安德佑和徐氏問起今日情形如何,那藍氏卻是偷瞧了半天徐氏,心道若是講了安清悠今日如何規矩,如何得了那王老夫人的見麵禮一幹事來,隻怕自己當場就要被長房擠兌死,當下卻是遮遮掩掩,不肯多說半句了。
安德佑著了急,便是催促著藍氏道:
“嗨,四弟妹,咱們一家人有什麽事情不好明說嘛!到底那王侍郎家的壽宴上如何?可是我這兩個不懂事的女兒鬧出了什麽麻煩來?”
藍氏麵露尷尬,支支吾吾地道:
“麻煩倒是沒有,這個……那個……我府裏還有些須事情要做,大哥不妨去問兩個侄女吧!”
說著,藍氏胡亂找了個由頭,先行離去。
這邊徐氏卻是個隻信自家女兒的,看了一眼安清悠,卻是向著安青雲問道:
“女兒,這王侍郎家的壽宴卻又如何?你們卻是惹出了什麽麻煩沒有?”
安青雲看了一眼坐在徐氏旁邊的安德佑,卻是鐵青著臉再度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語氣,狠狠地把剛才在馬車裏的話又說了一遍:
“什麽麻煩事也沒有……無趣!當真無趣!女兒從小到大,當真是再沒有遇到過比今天再無趣的場合了……”
安德佑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叫過安清悠道:“清悠,你說!”
安清悠規規矩矩地來到了安德佑的麵前,餘光掃了一
眼安青雲,卻見她一副緊張兮兮心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表情……終於歎了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道:
“青雲妹妹說的沒錯,今日這壽宴,卻是當真無趣的緊了……”
“果真無趣?”安德佑略有不信。
安清悠點頭,“就是無趣。”
徐氏與安德佑對視一眼,也知今兒是問不出什麽話來,早知也不巴巴的等著這倆丫頭回來,這豈不是白浪費了功夫?
吩咐安清悠與安青雲離去,這一晚上問話,終於在咬牙切齒與堅決無趣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