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安清悠一邊調香,一邊和彭嬤嬤說話兒的時候,徐氏正在自己房裏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安青雲:
“別再和我說什麽昨日壽宴甚為無趣的廢話了,那番說辭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你娘我。到底怎麽一回事,這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說清楚。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縱是有什麽麻煩紕漏,娘還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昨晚一番作態到底沒逃過徐氏的眼睛。
此刻清退了旁人,隻留那柳媽媽在旁,徐氏立時向安青雲詢問起昨日王侍郎府上的細節來。
終歸總是母女,安青雲一見沒有外人在場,到底是一聲哭嚎,口中高叫著道:
“母親,你要給女兒做主啊!”
說話間,安青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便講昨日之事哭哭啼啼的說了出來。
隻是卻並非徐氏要求的源源本本,所有的言辭自是偏向了自己這邊,尤以那一巴掌之仇,簡直便將安清悠描成了天上地下最蠻橫無禮之人。
徐氏今日本是有著心理準備的,以安青雲這般編瞎話的水平倒也聽被她出了許多漏洞。
隻是聽到安青雲居然被狠抽了一巴掌之時,這一把火卻無論如何安奈不住,狠狠把一個花瓶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道:
“反了反了!她居然連你都敢打,眼裏還有我這夫人沒有!便是你有什麽錯處,亦輪不到她來管教!她以為她自己是誰?擺嫡長大小姐的派頭擺到我頭上來了不成?”
“就
是就是!”
安青雲一下子蹦高了起來,口中高聲叫道:
“她眼裏就是沒有母親!咱們這就找她去,這一次定要給她好看!”
說著,那安青雲便要向外走去,隻是背後卻聽見徐氏黑著臉問道:
“慢著,在你們起衝突之前,是你先去主動找那沈公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