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香見過小姐,小姐福安。”
成香到底還是沒有離開,她回去哭了一夜,驚得那位有些自閉抑鬱症狀的同伴都有些不知所措。
轉過天來又是一個人獨坐了一上午,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等到了午飯之時,卻是自己去尋青兒換上了一身丫鬟服飾,徑自來到了安清悠的房中。
成香這一次倒是禮數周全,隻是安清悠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口中卻說道:
“福安福安,以後隻有你我和青兒在場的時候,倒無需如此多禮,我也沒打算拿你當丫鬟看。”
成香不像安清悠那樣骨子裏是現代人,也沒有安清悠那般要把身邊人**得豈止是丫鬟的古怪念頭。聞得此言倒是微微一愕,心中隻想,不當丫鬟看,這卻又當什麽看來?
成香心裏疑惑,但既已下定決心留在安府,這話倒也不好再明著問……
將昨日安清悠扔回給她的賣身契遞給了青兒,“這物件我留著又有何用?”
青兒當即便將這物件拿在手中,
安清悠則直接岔開了這個話題,對此一句話都沒有,看向成香笑著說道:
“成香來幫我看看這些東西,這段日子裏倒是有人送了這許多請柬,我和青兒倒有些看不過來了。”
成香走過近前,卻見那桌幾之上一張連著一張,盡是些官宦人家的女眷小姐相聚之事。
上一次王侍郎府上安清悠收了大把的見麵禮,亦是送出去大批的香囊,一來一往這“一麵交”卻是多了不少。
那一次安清悠表現上佳,送出去的香囊又被許多夫人小姐們帶回去後很是引發了一點小波瀾,此刻有人來邀安清悠再聚,卻是題中應有之義了。
這古時的女子規矩,官宦大府的女孩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日裏自是限於禮法出不得府的。
若要出門除了必須稟明長輩外,這請柬卻是再合適不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