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各房聚商過壽的事情,那可是安清悠第一次代表長房出麵與各房接洽。
這裏麵又有老太爺的事情,安德佑到底是心裏有些不放心,此次親至便是要給安清悠提點囑咐幾句。
“往年老太爺做壽向來是各房搶著辦。哪一房辦成了,哪一房自然是受到老太爺的喜愛便多些,老太爺給哪一房的支持也便大些。像你那四叔父之所以能坐上戶部鹽運司的主事之位,便和四房連著三年把老太爺的壽宴搶到了手裏有點關係,說起這老太爺的人脈來……嘿嘿!”
安德佑嘿了一聲,卻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又似像是對安老太爺的某些做法頗有些怨言的樣子。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把這等事情往深裏說,徑自出了一會兒神,這才向安清悠說道:
“今年老太爺突發奇想的說這壽宴要變成各房合辦,大家當麵鑼對麵鼓想必是更有一番較勁兒,說起來你一個晚輩,又是從來沒有這等CAO持壽宴的經驗,為父倒是真有些擔心了。
安清悠暗暗吃驚,卻沒想到這老太爺的一個壽宴竟然還有這等幹係,又仔細地想了一想,這才向著安德佑回道:
“父親但請放心,合辦有合辦的好處。女兒料得各房CAO持之人十有八九便是各房的幾位夫人,我雖是第一次碰上此等事情,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謹謹慎慎地把咱們長房該做的事情做到了位,作為晚輩也就夠了。”
安德佑一想亦是如此,這女兒平日裏素來穩重謹慎,老太爺壽宴上縱是出不了彩,這守得妥妥當當不出紕漏卻是九成可行。
別人都是正經八百的夫人長輩,唯獨自己家是女兒這晚輩出麵,隻要能拚個平手,在老太爺那裏就算是贏了。
“為父也不求你閃耀出彩,但求你能平穩得心。”
“女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