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沈雲衣卻是熟悉無比,不是安家的長房大小姐安清悠又是誰來?
正自心中一動之間,忽然覺得脖頸之處幾不可查的一涼,有人把某些**悄無聲息地弄到了自己身上。
同樣一個人,身體各處的味道卻也有著微妙的不同。
真正的用香高手,卻是可以根據這些微妙的差別選用多種不同的香物來調試這些微小的味道。
所以在另一個時空之中,某些頂級客戶量身調香之時卻往往不是把香水放在瓶子裏去均勻噴灑,而是將諸多香料**一字排開,由高水平的調香師用指甲背麵蘸上各種原料,在身上該放香料的地方快捷無比的輕輕一彈……
這才是真正的素手調香!
安清悠本就是極為專業的高級調香師,前世之時,這素手調香的功夫便已練得頗為精到,此刻雖是變起倉促時間緊迫,但要壓製沈雲衣身上的些許酒氣,卻已盡是足夠了。
這素手調香講究的便是快、穩、準,更要帶著幾分優雅。
安清悠就那麽隨隨便便地站在沈雲衣身胖,雙肩半點不帶半點晃動,暗地裏卻是出手如風!
一隻手藏在沈雲衣身後夾著四個裝有香液的細小瓷瓶,另一隻手卻是猶如彈琴鼓瑟一般飛快的彈動著,偶一伸指入瓶站上寫香液,下一秒便都彈到了沈雲衣的身上。
不過轉瞬之間,香液便在悄無聲息被彈到了該落的地方,一時間沈雲衣雖仍有那麽一塊酒漬落在衣服上,可是整個人卻是酒氣盡去,清新如斯。
“好酒!可惜不能多飲!”田公公那邊和安德佑對飲了一杯,忽然做了個嗅鼻狀,對著安德佑笑吟吟地道:
“安大人,您這府上有高人哪!”
在宮裏頭做太監,首要的就是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平時跟著隨侍之時固然要能觀察到主子們言笑之間的一些細微變化,周圍人的一舉一動亦是要觀察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