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讚福聲中,壽宴的最重要的幾大環節此刻已是行了個全套。
往下開鑼看戲,吃酒熱鬧,卻是司空見慣渾閑事。
安清悠自回女眷院子裏和一些夫人小姐們往來應酬了一陣兒,倒是再定了幾樁事關選秀的聯絡。
時光靜悄悄地流逝,伴隨著夜幕的降臨,遊客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安清悠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一股伴著疲憊的輕鬆感卻是漸漸地湧起。
壽宴折騰了一天,直到此時差不多算是劃上了一個句號了。
夜已經很深了,安府的房裏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賓客散盡,安老太爺卻是正襟危坐於正堂之中,白天留下的那些杯盤狼藉早已經被仆人們撤下,如今不過是一席一桌幾樣夜宵茶點,坐在身邊的亦是安家的自家中人。
“自從你們幾個各自成家以後,好像很久咱們一家子沒有合著做個什麽事兒了。年年的壽辰年年的宴,這次難得你們兄弟幾個合辦了一把,覺得怎麽樣,大夥兒都說說吧!”
安老太爺微微地眯著眼,淡淡地說著話。安家的幾個老爺一個個麵色沉靜,壽宴既過,這自然該老太爺品評定論的時候了。
一桌子人竭盡默然,幾位老爺卻是誰也不想先發言,安老太爺皺了皺眉微有不愉道:
“都等著別人先說話墊場?然後再看我這老頭子的臉色反應對不對?一家子人還耍這等心眼兒,有意思麽!罷了!你們幾個做女眷的這一次具體CAO辦,要不你們先說說吧!”
這話一說,眾人臉上登時都有幾分尷尬之色。
安老太爺心裏什麽都明白,可是如此不留情麵的把事情挑明,便在近年也是少見。
難道是他老人家對於壽宴有什麽不滿意?一時之間大家倒都往安清悠身上瞧來,尤其是四夫人藍氏心裏一樂。大侄女你可是小輩兒,自然不可能讓我們這幾個嬸娘先說話給你墊場,出來打頭炮的活兒你不幹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