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姓安,名清悠!乃是現任左都禦史安翰池安老大人家的嫡長孫女,應該……應該也是文妃娘娘那邊的人!”
劉彤總算沒忘了上麵交代下來的事情,秀女們的模樣畫卷和家世資料他倒是背的滾瓜爛熟,其中幾個重點的熱門人物還親自喬裝到宮外認過模樣。
像安清悠這等女子,自然不會認錯。
陰影裏的老太監總算語氣有了點緩和,輕輕咳了一聲道:
“嗯,總算你還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差事!不過話也別說得那麽絕對,好比這次選秀,沒能趕上到京裏來的未必就不重要,如今到了這宮門外的就更沒那麽聽話了!這個安什麽……”
“安清悠!”
“對了,安清悠!從哪兒看出來她就是文主子那邊兒的人啊?”
“回幹爹的話,前兩天安老大人做壽,李家可是招呼了不少京官兒去做墊場。出來後很多人都說,他們不僅是給安老大人賀壽,也是給長房的大小姐捧場……”
“有人捧場就是一定文妃那邊的人麽?”陰影中的老太監聲音裏帶著一些不確定的疑惑,這話像是在問劉彤,又像是在問自己,竟是沉默了許久。
“監察院左都禦史安翰池嫡長孫女安氏,正身已明,即起入宮。”
某個老太監苦苦思索的時候,安清悠這邊倒是很快就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文妃娘娘的照拂,驗明正身之時那查驗之人隨便看了看畫像,便喊出了這麽句話。
倒是旁邊有幾個在宮裏沒根底的秀女,這被問一句你本人怎麽比畫像胖了一些?那被問一句這卷宗上寫這你皮膚白皙,我怎麽看著有點黑呢?
天可憐見,中國畫本來就是寫意為主,便是再精細的仕女工筆也不可能像後世的照片般一模一樣。
至於卷宗上那些形容詞更是說你行、你就行,說你不行也沒問題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