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這……秀女房……夥食……一貫是……很一般,皇後娘娘……亦是曉得……”
就在蕭洛辰和安清悠說話的同時,距離二人不遠的一處房間裏,一個中年太監正在透過一道窗縫緊緊地盯著蕭洛辰的嘴唇,根據說話口型把他所說的言語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出來。
唇讀!幾乎是同步的!
旁邊的另外一個太監走筆如飛,盡數將他所講的東西記錄了下來,此外更是有人奔走傳遞,從順著窗口遞條子到外出傳話一條龍。
轉瞬之間,這秀女房裏發生的一切早已經傳到文妃所居住的西宮的所在。
“這皇後那邊也真是古怪,放個大男人進了秀女房,卻隻說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作甚?”
西宮的太監總管侯旺侯公公用兩根手指頭拈起了桌案上的報告反複看去,卻是一直緊緊地皺著眉頭。
饒是他在宮裏待了一輩子,也沒想明白蕭皇後這時候下了這麽道莫名其妙的懿旨究竟是個什麽意思,可是無論他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罷,此刻卻是半點兒不敢怠慢,隻能盡快把這些報告整理了清楚,交到這西宮真正的主人文妃娘娘手裏。
別人是不是一頭霧水沒有關係,蕭洛辰心裏明白就行!
此刻他坐在安清悠的對麵,口中說得話語和對另外三家秀女所說的話語別無二致,誰愛唇讀誰唇讀,誰愛記錄誰記錄,腹語上說的可就是兩碼事了:
“身體稍微向右再偏轉一點兒,對!就是這個角度,在你側後方的那間屋子裏有幾個太監正是在盯著我們,距離他們四間房子的地方,則有人在做同樣的事情。哼!兩組人馬……還真是小心謹慎呢……不過沒關係,這個角度任何一組人都沒法看到你的口型,自然也就沒法子估測你和我說了什麽……嗯!應該是不會有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