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信了七八分。就沒再為難她們了。
代小也一從房間裏出來,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才喘過一口氣來。
林瑤這外公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人物,明明都七十多歲的人了,白發蒼蒼的,坐在那裏不怒自威,居然能有這麽大的氣場。
顧湛本來就是一個氣場強大的人,沒想到林瑤的外公跟他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林瑤的外公的氣場,完全是攝人的那種,讓人隻要處於他的視線範圍內,就會喘不過氣來。
杜純看著代小也同情得很。
代小也被她看得發毛,不禁也把刺豎了起來“你看著我幹什麽?”
杜純搖著頭說“代小也,你撒謊。”
代小也立即不安起來“我那有。”
“你明明就有。算了,我也不會揭發你的。”杜純攤了攤手,進了廚房。三個女生下午沒事可做,就跟著林宵去池塘裏撈魚。
代小也眼杜純都是第一次這樣撈魚,興奮得鬧個不停。代小也看林宵甩蝦耙(一種竹製的撈魚工具,隻適合短距離淺水撈小魚,四川內江一帶農家常用的撈魚工具。)的手法嫻熟,揮灑自如間特別有股閑雲野鶴的味道,不禁心裏癢癢的,也想試著撈一撈。
硬纏著林宵教她。
林宵被她擾得不勝其煩,隻好教她。代小也一學就會,但因個子小,氣力也小,蝦耙總是甩不出去。林宵搖著頭“你這個千金大小姐是學不會的。杜純你過來,我教你。”
杜純身長體瘦,而且膽子特別的小,怎麽學也學不會,林宵不厭其煩講解了不下十回,杜純總算是找到了要領。
第一次正真的甩耙,結果用力過大,蝦耙是甩出去了,隻是嗞啦一聲,連帶的人也給一同被甩出去了。
隻聽得卟嗵一聲,杜純居然頭朝下地栽進了池塘裏。
池塘的邊沿水並不深,而且全是稀泥,杜純的臉就埋在稀泥裏。隻聽到她在水裏嗚嗚了幾聲,再沒發出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