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中秋節,幼兒園裏一個人也不有。冷冷清清的。那些兒童玩具上還落了些許枯葉。冷風一吹,這些樹葉便飄飄揚揚地被卷了起來。看著這些樹葉在空中打了一個轉兒,然後又落在地上。
代小也突然好笑地覺得這一片樹葉的起起落落就像是人生一樣。原是在原地呆著,然後微風一吹,便揚了起來。劃出生命的歸跡,不管再高或者很低,最終還是落在大地上。
順著幼兒園門前的馬路一直往前走,不遠處就有一個公交站台,站台上有一排木製的休息椅。代小也坐下來,況培也跟著坐下來。
“你知道嗎?那所幼兒園就是我小時侯上過的幼兒園,也是在那裏,我認識了林瑤跟杜純。那時候我才五歲。林瑤在班裏是一個很自閉的女生,而杜純是一個愛哭鬼。大家都不敢去欺負林瑤,因為他有個弟弟叫林宵,很會打架,打人的時候拳頭很用力,有一次打掉了一位同學的兩顆門牙。於是大家都去欺負杜純。因為她很愛哭又沒有力氣。也沒有靠山。而且她還沒有爸爸。大家都喜歡欺負她。
可是當我去了之後,大家就喜歡欺負我了,因為我是別人撿來的孩子。我一個月轉了三所幼兒園,顧媽媽每次來接我回家的時候,我總是鼻青臉腫的。因為他們罵我,我就罵他們;打我,我就打他們。打不過也要打,就算是兩敗具傷。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跟林瑤,杜純會成為好朋友。可能是因為那一次吧!”代小也說著,頓頓,接住落下來的銀杏葉,拿著葉柄輕輕一擰,葉子就不受控製地打著著轉兒,就像是她的人生,從始至終都是別人在掌控。
“放學以後,其它同學都陸續由爸爸媽媽或者爺爺奶奶來接回去了,我隻有顧媽媽來接。但是顧媽媽工作太忙,經常沒有時間來接我,那一天是顧湛第一次來接我。他帶著女朋友一起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