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小也避重就輕地回答問題道:“當天我從學校回家裏去拿東西,然後艾曉珊,哦就是我養父現在的妻子,她讓我坐一會兒,陪她聊聊天。然後我就喝了一杯水,再後麵的事情我就完全不記得了。”她不想說太多,畢竟如果因此而害了顧湛愛的人,顧湛痛苦,自己也痛苦。
警察自是聽出這裏麵漏洞百出,又問她:“那你在此之前是否有吃過安眠藥?”代小也搖了搖頭“我現在是高三的學生,平時學習壓力挺大的,雖然我經常有睡不著,但是卻從來沒有吃過安眠藥,所以在此之前我根本沒有吃過。”
“我們在你家裏的客廳上找到了一個水杯,杯中殘留物內檢查出大量的安眠藥成分,上麵共有你跟另一位當事人艾曉珊的指紋。但是我們問過另一位當事人,她說她並沒有在你的水中投放安眠藥,並且她是一個孕婦,是不可能在醫院裏拿到安慰藥的。”代小也沉默地低著頭一言不發。後警察又問了代小也很多問題,代小也也盡量不牽到艾曉珊,但是不管她怎麽回答,事情總是漏洞百出,最後被警察問得沒有退路,她便開始失控地哭起來。一旁的醫生忙阻止了警覺的繼續問話:“她剛經曆過這樣九死一生的劫難,心裏陰影極大,很有可能情緒失控,我強烈要求你們能再過一段時間,等她的各個方麵都好起來了再行詢問。並且她現在即將麵臨高考,如果現在她的精神上有個什麽閃失,耽誤的將會是她一生。”醫生誇大其詞地道,雖然警察也知他話裏有誇大的成分,但是也不得不妥協。
警察一走況培就進來了。劈頭蓋臉地質問代小也:“你為什麽要包庇她?明明就是她在你水裏下了安眠藥,然後再故意讓家裏的煤氣泄漏,想置你於死地,你為什麽還要包庇這個想要殺死你的人!”
代小也躺在**,理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