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小也端著水果轉過身來，弧度略大，就似要倒下一般。顧湛忙伸出手去扶她，明明是要扶她的，卻將她整個人都摟在了懷裏。
她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像是永遠都不會消失一般，甜絲絲的。她長長的頭發輕輕地掃過他的手背，癢癢的，一直傳到心髒的最深處。
代小也聞著顧湛身上的味道，暖暖的，一般馨香。不想離開！
想一輩子被他抱著！代小也貪婪地想著，但現實卻是她不得不離開。
掙脫開他的懷抱，代小也小臉已經紅透，率先走進屋子裏，心裏亂糟糟的，找不到話說。
兩人僵了好久，她看顧湛還站在外麵，便招呼他進來 ：“你……你進來吃點兒水果吧！”顧湛體型高大，站在本就窄小的陽台上，幾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此時小小的代小也便站在他的影子裏。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拿起外套：“我想我還是回去了吧，公司裏還有些事情沒處理。”
好想他再多留一會兒！
可是，她卻不能這樣做！
隻點點頭，一聲不出。
顧湛往外走，代小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便糾結起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可以任性一回嗎？
“顧湛！”那就任性一回吧！
代小也叫住顧湛，本以為他不會停下，沒想在他聲音響起的同時，便停了下來。卻未轉身：“怎麽了？”
代小也看著他寬廣的後背，好像撲過去，緊緊地抱住，用力地吸取溫暖與安全。但她隻猶猶豫豫地嗯了幾聲，最後終道：“沒什麽……那個……我……”要說什麽？怎麽說？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你就不要來了，我，我……”她想找個借口，卻找了一個這樣爛的借口，真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個。可是話卻這樣不由自主地說了出去。顧湛嗯了一聲，邁步而去：“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