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擦掉，淚水便又湧了出來。
顧湛突然伸出手來，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著她被淚水模糊了的雙眼，被淚水打濕的麵龐。
她是在用力地忍著哭泣，狠狠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這樣的模樣，顧湛發誓一輩子都不想看到。
不想看到她哭得這樣淒慘的樣子，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想安慰她，卻不知用何語言。隻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住她。
這樣應該就能止住她哭泣了吧！
輕輕地吻住她的唇，感觸柔軟，但嘴巴裏全是鹹鹹的味道，這是她淚水的味道。
一邊輕輕地吻著她，一邊安慰著她：“不要哭！不要哭！”他越是這樣安慰，她就越發地哭得厲害。原本還隱忍著，偷偷地流淚，但現在已經已經放開了哭，淚水嘩啦嘩啦地往外流，用一句顧媽媽的話便是：“跟水龍頭放水一樣。”
但因為她的唇被他死死地壓住，所以她發不出哭聲來，隻發出一些嗚嗚聲。
她一張嘴，他的舌頭就伸了進來。有淡淡的紅酒香味。
代小也是不能喝酒的，此時一沾染到他嘴裏的酒氣，便有些飄飄然。
他的嘴唇很柔軟，他的舌頭很溫暖。在她的嘴裏輕輕地緩慢地挑著，一會兒撫摸著她的口腔壁，一會兒纏繞著她的舌頭。這樣的感覺，代小也覺得就像是兩個完全獨立的靈魂在一瞬間融為一體一樣。
初時代小也是羞羞澀的，大概是因為酒精的關係，她竟然變得主動大膽起來，而且是跪坐在顧湛麵前，仰頭任由他吻著，此時已經慢慢地站了起來，並且雙腿跨坐在顧湛的雙腿上，反被動為主動，居高臨下地俯吻著顧湛。
她也學著他吻自己的動作回吻他。
一時間滿室裏隻有曖昧的急促呼吸，以及一盞台燈昏暗的光線，這淺淺的溫度，似乎在融化著兩個人彼此內心的那一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