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原本興奮的小臉瞬間冷卻下來,思前想後許久才說:“算了,還是不寫了。”說罷,把顧湛已經寫好的東西從本子上撕下來,揉做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顧湛看著她這舉動,訝異地道:“怎麽扔了?不寫了?”
代小也坐在**,自己生著悶氣:“不寫了。”
“我不寫,你不是會感覺特別不安全嗎?還是寫吧。”說罷顧自轉過頭去,一邊寫一邊念出來“如果我顧湛不能實現對代小也的諾言,不能愛她一輩子,守護她一輩子,就讓我出門過馬路被車撞死,下雨天被雷劈死,太陽天被曬死……”一句一個死字,說得代小也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把顧湛弄死之後,我也立刻去死,到陰槽地府去收拾他,讓他還清欠我的一切。”
嘴裏是在說罵著顧湛,欺負著顧湛,但實際上,她是委婉地表達了,她要與他同生共死的決心。
顧湛又怎會不知呢!
隻把代小也抱在懷裏,一筆一劃地將兩人剛才所說的話全部都記錄下來,並且兩個都簽上了名字,蓋紅手印時發現沒有印泥,代小也靈機一動,從筆筒裏掏出紅色中性筆,拔掉筆上尖,擠出裏麵的紅墨,抹在兩人大拇指上。
顧湛看著自己紅彤彤的後指頭,嘴裏埋怨著代小也:“你呀,鬼主意還是這麽多!”卻也情不自禁地在代小也的額頭上印上一吻。
字據立好後,代小也與顧湛兩人便膩歪在一起,聊東聊西的,完全把約了況培這件事情給拋到了九宵雲外。
直到代小也的電話響起,兩個才從蜜缸子裏跳出來。
代小也嘟囔起來:“是誰啊,這麽大刹風景,看我不罵死他。”翻開手機蓋子一看,顯示器上,赫赫顯示出“況培”兩個字,還不斷地跳動著。
代小也一看到這個電話號碼,頓時就跳了起來,大叫著不好了。顧湛問她何事,她便將電話遞給他,順便擺出一副我是無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