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停車的地方,顧湛抱著代小也沒有放下來的意思,代小也立即從顧湛的口袋裏摸出車鑰匙,打開車門,然後顧湛把她放在副駕座上,自己轉身要回駕駛座,代小也立即鎖了車門。
隻把車窗戶留出一道縫來。
顧湛拉了好幾次門也沒拉開,就知道是代小也在車裏搞的鬼,立即道:“小也,把車門打開。”代小也甩了甩頭,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才讓你進來。”
“你別玩兒了,現在可是嚴冬,你忍心我在外麵受凍麽?”顧湛跟代小也混久了,也知道打可憐牌了。
果不其然,代小也臉上就露出了猶豫之色,心道:要不還是回家再問吧!
可是一回到家裏,顧湛就又推三阻四的不肯說,把心一橫,便道:“不行!我現在就要你說。”顧湛無奈,隻得投降道:“好好,你問吧,問吧,我馬上回答你。”代小也一聽,便認真地問起來:“我們交往也快四年了吧!你說你為什麽不動我。他們都說你不行!”
顧湛抓的重點自然跟代小也不一樣,代小也在意的是前麵的‘為什麽’,而顧湛在意的卻是後麵兩個字‘不行’。當下便生氣了,怒道:“誰說我不行的。”
代小也方知自己不小心把別人給泄了出來。便道:“我不要管是誰說的,總之你就是……你的行為太奇怪了。女朋友就擺在你的麵前,你卻不知道……好吧,你如果覺得自己行,那就說說為什麽不!”
顧湛眼睛轉了轉,就開始扯瞎話。“你都還沒有到結婚年齡,當然不能對你……”
代小也立即氣鼓鼓地道:“女生二十歲都可以結婚了,那麽我二十一歲這一年,二十二歲這兩個月呢?你為什麽不對我出手?”
顧湛又道:“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留到洞房花燭夜再做是不是!”還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