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說話時的態度還是淡淡的:“報應。”
“要是我當初知道掙錢這麽難,我就不會亂花錢了。我不要這樣的報應~”
代小也也學著林瑤的口吻,淡淡道:“晚了。”杜純一聽,哭得越發的凶了。
轉眼已經到了二十八歲的年紀,林瑤跟何宇終於有了結果,婚是結了,但是奉子。林瑤非常不高興,結婚當天就給何宇來了一個下馬威,愣是讓他在房門外蹲到夜裏三點。
林宵可憐他,便道:“要不你還是先去我房間裏將就一下吧!”何宇那麽高大的一個人,此時蜷在門角,像一條可憐蟲一樣,道:“不要!我現在要是走了,這輩子就別想進房間了。”
眾人相望一眼,想笑又不敢笑。要是讓林瑤知道他們公然笑她老公,待她一出山,不死也要掉一層皮。眾人留下一個針孔攝像頭在牆角的盆栽上,便識相地走了。
如果不是穿上攝像頭,她們怎麽能知道何宇能那麽聽話的在門口蹲那麽久。
代小也看著偷拍來的視頻,無奈地搖了搖頭:“從來沒發現,林瑤竟然是一隻母老虎。”眾人沒一個人敢答話,因為此時林瑤正站在門口邪笑地看著他們。
二十八歲這一年,林瑤結婚了,安然也回來了。
杜純等了他十年。在這十年裏,她學會了不再因為工作而撲在林瑤、小也懷裏哭鼻子,也學會了拒絕眾多的追求者。
天空下著蒙蒙細雨,杜純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子,模樣像十八歲時那樣美好,撐著一把紅色的傘,像一個精靈,徘徊在接機大廳裏。
這裏是室內,不需要撐傘的。但是杜純卻說:“這是他找到我們的標記。”
林瑤跟小也站在她身後三米遠的地方。
安然出現了,卻不是一個人。他拉著一名年輕女子的手,看起來年輕而美好,就像十八歲時的杜純,看起來楚可憐;又像十八歲時的林瑤,恬靜淡然;也像十八歲時的代小也,眼睛裏跳動著俏皮,眉宇間卻隱藏著淡淡的哀愁。